周 刊
百 色 梦 寻

谢泽宇

   

    百色太美了!

    来百色工作四个多月,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我已经喜欢上了这座城市,真的很愿意努力为她做些实实在在的事,让她变得更加的美丽,愈加的动人。于是,也就随手把这段时日的一些所思所想记录下来,和大家一同分享。

路途   拉近百色的心路距离

    不知不觉,思绪又回到了今年的21日,这是我根据组织要求正式到百色报到的日子。那天天还没亮,南宁的同事们就来送行了,天空微微飘着的小雨很是配合离别的情绪,时值南方数十年罕见的寒冻天气让空气陡然变得凝重起来。说实在话,从接到调任通知到前去赴任,期间仅仅间隔了短短十来个小时,心理上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想到一件件尚未做完的工作,确实难以割舍……

    挥手作别后,车子驶出市区,很快便驶上了高速公路。黝黑的高品质柏油路面,一路向前,清爽而舒适,沿途山峦起伏,河湾流转,林木秀美,风光很是旖旎,在赏览之际,距离百色的路程显示牌也一块接一块地被悄然甩在身后,仅仅两个多小时,我们就抵达了百色城东高速出口。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南宁到百色的路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遥远,两座城市之间实际上是如此的接近,如此的触手可及。随后,出现在百色街头越来越多的南宁车牌也逐渐印证了我的观点。其实,最远的路不是道路,而是心路,心有多远,路就有多远,心贴得近了,再远的路,也会产生最近的距离,同样的道理,往来于百色的外地人越多,百色的心距离外界就靠得越近,百色人和外界朋友的交往就变得更多更容易,当然,百色的发展也就更快了。

百色人  贮存在体内的奋进精神

    谈一座城市,首先要从人开始谈起。人是城市最生动的脸谱,什么样的人,就汇聚成什么样的城市,也就展示什么样的城市风骨和面貌。百色人给我最初的印象就是诚实肯干,这源于我所认识的一个在南宁做事的百色朋友,朋友很聪明,也很勤奋,经过十余年的打拼,不但在南宁立足了脚跟,而且还把生意做到深圳和香港去了。来到百色工作后,我对百色的人有了更多的接触和更深的了解,渐渐发现百色人是相当丰富多彩的,有引吭高歌的诗人,有把盏推杯的豪客,有行走山林的逍汉,也有畅游湖心的泳者,性格或豪放,或温和,但无一不展现出对生活的热爱和珍重,相信这也是百色人简单纯朴的天性使然。两相对比,让我对走出去的百色人和留守本土的百色人有了一些不同的认识,也有了更多的期待。或许我的感觉不准确,但是我很愿意和大家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窃以为走出去的百色人似乎具有更多闯劲和打拼的勇气,而留守于本地的百色人则似乎多了一份悠闲和安逸。两者并无对错之分,只是对于一座正在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城市来说,更为需要的是前者。事实上,这样一种奋进的精神始终贮存于百色人的体内,它正在迅速地释放和勃发。

红色的土地   因红而红,因红而旺

    百色人的精神是有历史传承的,“百色手斧”的发现把百色有人类居住的历史向前推进了八十万年,或许从那个蛮荒时代伊始,百色人自强不息的性格就得以在艰苦的环境中不断敲打磨炼而开始凝聚,也随着岁月沉积而不断形成。我相信,每一个铭记中国历史的人都不会忘记近代史上曾有过一起著名的“马神甫事件”,这起被视为“第二次鸦片战争”导火索之一的事件就发生在百色市的西林县,这是百色人民不折不扣地反抗帝国主义和外国殖民者的生动体现,也因其英勇的事迹被永久地写进了中国的史书。当然,百色精神得以最大效应释放的应是“百色起义”。这支由中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当年亲手点燃的照亮了中国西南天空的熊熊火炬在持续燃烧了近八十周年之后仍历久弥新,造福后人。毋庸置疑,正是百色人自强不息的精神助推了百色起义,与此同时,百色起义又进一步升华了百色人的思想境界和灵魂,当两者交融于一体的时候,百色起义中那飘扬的红旗以及烈士们的鲜血所凝炼的点点红色便慢慢地浸染到整个百色大地,汇注到百色人的精神之中,与这片土地的原色——红色交相辉映,既成就了这座城市,也写就了英雄和传奇,注定了百色会因红而兴,因红而旺,因红而发。

    有一天,我问起一位友人,“您对百色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友人答道是百色起义,而且很期待地说,如果他到了百色,一定会去看看革命旧址和纪念馆。看来,百色起义不单只给百色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它的影响力也远远传播至外界。现在的百色是中央确定的全国十二个红色旅游重点景区的中心之一,红色旅游事业得到蓬勃发展,2007年共接待国内外游客563.37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23.95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1.7%24.5%,其中接待海外游客1.85万人,外汇收入675.39万美元,同比分别增长17.7%32.4%

铝产业  寻求从工业到产业的提升之道

    红色与百色有着天然的默契,百色的灵性仿佛是透过红色释放出来的,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蕴藏了非常丰富的矿产资源,锰、铜、黄金、锑等都有着相当的储量,其中极具代表性的就是铝土矿。铝土矿大多呈红褐色,百色现已探明的储量约有7亿吨,远景储量高达10亿吨,储量居全国第二位,品质则为全国最优。目前,铝工业已发展为百色的第一大经济支柱,预计到“十一五”末,百色铝工业的年产值有可能达到1000亿元以上,成为中国乃至亚洲最重要的生态铝工业基地,但是,打造铝工业基地并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发展“千亿铝产业”才是百色的雄心所在。

    工业与产业这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简单地说,考量工业的标准主要是产值,衡量产业则更着重于产品。做大产值对于一个拥有丰富资源的后发展地区而言,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如果培育得好,上马几个大的工业项目,工业产值立马就可以每年递增数十个百分点,然而做产品就并非想象中的简单,即便是生产最常见的一双筷子,其背后都凝聚了资金、原料、技术、人才、能源等各种要素。

    必须承认,目前,百色发展铝产业还存在许多困难,一是缺少一批能进行铝深加工的企业,缺乏必要的技术和人才,现阶段仅能够生产出氧化铝和电解铝等工业原料;二是生产出来的工业原料和水电能源基本外运,留在本地的极少。这两者是相互联系的,由于本地缺乏深加工的企业、人才和技术,导致原料只能对外输出,反之,原料和能源留不下来,又进一步制约了企业和技术的引进。这就不可避免地造成了百色目前仅仅成为“原料输出基地”的尴尬局面。

    要改变并不容易,但并非不可以。首先,就要从改变对资源的认知开始。“资源即资产”,以往,我们仅仅把丰富的铝土矿当成是资源。认知为资源,着力点就在于开采和发掘;认知为资产,就会用更多的手法来进行经营。随着百色社会经济的发展,我们的市场意识和市场运作能力已经有了较大的提高,应珍惜这笔资产,整合资源,着力打造“百色铝”这一具有深刻影响力的品牌,壮大无形资产,使其更好地为百色经济发展服务。

    现在,“百色铝”已占据了中国铝原材料市场将近13%的较大份额,今年3月,我在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做《倾国倾城》节目的时候,就以此来告诉观众,百色与大家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遥远和陌生,百色的铝就出现在铝合金门窗、汽车轮毂、药品包装等我们日常生活和工作中使用的与铝相关的产品里头,从这个角度说,只要有用到铝产品的地方,百色就在你的身边,这么说一点都不过分。当然,资源品牌只是一个引子,品牌最终需要通过具象的产品才能得以展示。没有产品,资源就不可避免地被内化了,这也正是外界对百色铝没有印象的深层原因。

    产业并不高深,说通俗点,就是与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事业。一方经济的强大与否,有时候并不需要GDP或者某某超大型工业实体来体现,相反往往是体现在与老百姓生活的关联度上,好比浙江义乌,这个不太大的城市,就是通过指甲刀、钥匙扣、拉链等各种各样与百姓生活紧密联系的小商品发展了经济,闯进了我们的视野。当然,这对于百色而言,绝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要更深入地走进老百姓的生活,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一定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绿色生态   实现生态转移利用

    百色有两种颜色是让人印象极其深刻的,一种是刚才谈及的“红”,另一种就是“绿”。不论是行进于驮娘江岸,还是弄舟于澄碧湖间,每到之处,跳映于视野之中的,都逃离不了绿。

    绿,牵引着百色的走向,从东之平果到西之西林,从南之靖西到北之乐业,绿野绵延数百里,蔚为壮观。可惜我不是词人,也不是诗者,实在难以找到溢美之词去修饰和赞美,只是觉得百色的绿有一种拨动心弦的感动,有一种直击心灵的震撼。那连绵挺拔的高山以及河谷展示出雄壮之美,直叫人想与之追逐奔跑;清亮的江湖则透出清纯之美,直叫人想拥其入怀,又或是跃身其中;而纵深贯达的世界级天坑、充满传奇的远古大峡谷以及布满幽静与神秘的大王岭原始森林又包容着深邃之美,直叫人想去探寻和追索。加之山野土产的八渡笋、灵芝、兰花、茶叶、芒果等绿色精灵,可以说,百色的绿无所不在,无所不容,直接带动了百色旅游业、水电业以及现代农业等绿色事业的蓬勃发展。

    不过,我们的绿色事业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当前,有些山区滥砍滥伐,导致水土严重流失,不少山头“严重谢顶”;有些青山翠谷被滥挖滥采,以致清澈的河溪变得混浊发暗;有些未经批准的非法小冶炼厂躲在山沟角落,污染了环境。在面对生态与生存的选择上,我们应该更加有所作为。

    良好的生态环境是百色最强和最可持续发展的竞争力。当经济发达地区愈发觉得生态可贵的时候,百色却实实在在地拥有了越显珍稀的宝贵资源。但,拥有不必然就能够收获,要想收获,就要想办法把相对优势变成绝对财富。

    现在,是时候来好好思考这一问题了,如何把这一美好的资源善用起来,变“保护生态”为“利用生态”,走出一条在保护的基础上充分利用生态价值的路子,开启一扇发展百色新经济的大门已经变得日益迫切和重要。需要强调的是,利用不是去采摘、砍伐,不是在自然生态保护区内搞工业开发,而是在保护生态完整性、原生性和多样性的前提下,充分发掘其可用价值和巨大的潜在价值。利用生态,可分为生态区和非生态区两大部分,在生态区内,主要是适度开发观赏、漂流等感受式或体验式的项目,其目的是直接利用该平台,将生态区诸如旅游、娱乐、科普等浅表价值开发出来,使人们在参与的过程中认知生态系统完整的重要性,进而更为自觉地珍惜和保护生态资源;而在非生态区内,则是要把生态的科研、经济、药用等深层价值移植到可种植或生产的区域进行综合开发,实现“生态转移利用”。

    我相信,在百色广袤的山岭、森林和水域中,一定潜藏着目前尚不为人所知的巨大生态价值,我们一定要好好加以研究,使百色这座“天然中药库”和“植物王国”更好地造福人类。近期,我抽空去了一趟距百色市区约一小时车程的大王岭原始森林公园考察,发现外地来的游客越来越多,他们非常享受在原始森林里的度假生活,却憾于在离开时两手空空。这一现象引起了我的思考,在森林里有许多珍奇的野生植物,我们能否挑选出其中的一些品种,再移植到农业生产用地进行培育和形成规模化的生产,做成有特色的旅游商品,然后销售给游客,让他们在享受原始森林清新空气的同时,又把森林的礼物带回去,从而进一步发展百色的花卉和药材市场,带活当地的经济,促进农民增收。

    实际上,这与上一节谈到的要善于将资源转变为资产、要善于利用资源开发出多项产品的主题思路是一脉相通的。写到这里,我突然感悟到,百色的红与绿实在是上天赐予的宝贵财富,两者竟是如此有趣地联系在一起,红藏于心,绿精于形,互为依托,彼此照应,既描出了百色的秀美,也画出了百色的神奇。

民族之花   促进多元文化共生共荣

    在百色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还盛开着一朵美丽的奇葩,那就是“民族之花”。百色共聚居着壮、汉、瑶、苗、彝、仡佬、回7个民族,其中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数的87%。各民族长期和睦相处,创造了源远流长、绚丽多彩的民族文化。如,黑衣壮支系是壮民族发展的“活化石”;“尼的呀”“嘹歌”唱响了壮族原生态音乐的天籁之音;精美的手工绣球和壮锦闪烁着壮民族的智慧与爱情;六个支系苗族色彩斑斓的服饰流光溢彩;母里屯女人当家管事的风俗依稀可见“母系氏族社会”的身影……这些用文字不足以完全描述的民族文化映照出了百色的多姿多彩。多彩即意味着多元,而多元恰恰是社会进步和文明的一个重要标志,也折射出百色民族团结、边疆和睦的社会状况,实在是祖国大家庭之幸。

    近些年来,有一种提法,即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对此,我不敢断定,但是百色丰富的民族文化正日益受到外界的关注和喜爱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敢壮山布洛陀壮族文化节、北路壮剧、彝族跳弓节等各种民族文化活动开展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今年3月,隆林苗族跳坡节那天,我正好路过县里,一路看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们正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赶去参加集会,鲜亮的民族服饰就好比漫山遍野盛开的鲜花一样,闪耀在群山之间,让人感受到了美的力量,也着实让我感受到了百色的民族文化事业正在得到进一步繁荣和发展。

    谈到抓好民族文化发展工作,其中关键一点是要从促进民族富裕抓起。在大石山区,有许多民族兄弟姐妹们的生活还比较艰难,要下更多的力气帮助他们改善生产和生活条件,增强民族经济,唯此,才能更好地促进各民族多元文化的同生共荣。另外,还要善于深入发掘民族文化资源,要善于将民族文化与现代文明结合起来。民族文化不应只有原生态一种表现方式,其丰富的文化内涵、符号、节奏等许许多多元素都会找到更多的表达方法,或简约、或繁华,或轻柔、或粗犷,只有把那些精华的内容通过更为大众接受的方式传播出来,我们的民族文化才更具生命力。我看,这一点有的地方就做得很好,不但保存了原有的文化状态,而且找到了许多现代文明的表达方式和传播途径,使得大家更加心驰神往。比如,西藏的音乐作品,除了唱响原汁原味的民歌之外,还将民歌里朴素的民族元素转换到现代流行音乐当中,如《天路》《高原红》《向往神鹰》等等,听起来不但和美上口,还润含了藏族的特色,真是漂亮得很。

遗产和成长   在积淀中创新和发展

    百色书写了许多传奇,也留下了许多宝贵的遗产,既有汉代古句町国时期巨型鎏金铜棺、铜鼓等世界罕见的珍贵文物,又有布洛陀、绣球等非物质文化遗产;既有秀美的旧州古镇和壮美的原始森林,又有丰富多彩的少数民族文化;既有反抗帝国主义的鲜活遗迹,还有可歌可泣的百色起义,确实是一笔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即便是放置于中国的历史和地理图册当中也是浓重的一笔。但是辉煌已经渐去,如何开创新的未来,这是需要我们深思的问题。

    遗产是凝固的历史,但是历史绝不是停滞不前的。历史总是在前进中不断积淀,在积淀中不断创新和发展,不难想象,坐拥遗产的结果,就只能是坐等遗忘;守望历史的最后,就只能是被历史掩埋。在这个充满竞争、时不我待的时代,百色需要成长,因为,变化不显著实际就等于不变化,进步不明显实际就等于退步,只有成长才能继续书写百色新的文明。

    成长要求我们作出改变,而且是不断地和更科学更合理地改变。对于那些历经了历史选择和淘汰后得以保留下来的具有科研、历史、学术等价值的遗产,一定要珍惜和爱护;但是对于那些不适应社会发展需要的必须破除的旧事物,就不要怜惜,不要老是借口这是以往遗留下来的东西而加以阻拦。值得一提的是,遗留不等于都是遗产,这是需要分清楚的。另外,要学会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待成长,因为,成长本身就是一部历史,如同一棵小树苗,当初并不起眼,当其长成参天大树时,它已然成了一出经典,再也不能被忽略了。

河谷明珠   精益求精  追求完美

    在我所到过的城市当中,百色市的地貌特征使其形成一个很独特很有韵味的地方,印象里头,尚找不到一座可与之参考的城市。站在高处远眺,一道道山脊线极富艺术感地逐浪般地向后铺展,一条条绿水如少女的玉飘带般舒展飘逸于山间,实在是美不胜收。犹如美玉的这么一块地方,让到过这儿的外地人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感叹。

    我们知道,20024月,胡锦涛同志第一次来百色视察的时候,就提出了要把百色建设成为右江河谷流域的一颗明珠。胡锦涛总书记的指示明确地告诉我们,百色是一座河谷之城。河谷地狭形长,山曲水转,尤为难得的是,百色市区的山多为土质,于连绵起伏中又留出洼地,山环水,水绕山,团团相拥,山山而抱,实在是国内极为罕见和美丽的,应很好地做好规划,使之与城市建设完美结合。

    完美并不容易做到,但是追求完美是建设一座城市的最高标准,也是包括城市规划者、建设者在内的全城老百姓所应具备的可贵品格。去年,我到杭州考察西湖水环境综合整治工作,说真的,真正深深打动我的不完全是因为西湖美景,还有西湖建设者们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工作作风和精神。他们告诉我,西湖的每一棵树、每一株草、每一块石头、每一盏灯、每一座小桥、每一条曲线、每一个角度以及每一种颜色,怎么选取、怎么摆放、怎么堆砌、怎么配合,什么样的角度看到什么样的景致,什么样搭配显出什么样的布局,都一一作了思考和研究。设计人员和施工者亲临每一个现场,站在高处纵观整体设计,考量风格的协调统一,同时,又俯下身子甚至趴到地上去认真观察,审视每一个细部。湖湾的土坡堆得高了,就一点一点地削,低了,又一点一点地往上添土;白石拱桥边的树,颜色显暗了,就换成红色的枫树,树选好了却种得直了,煞了风景,又重新调整角度。就这样,反反复复用挑剔的眼光来雕琢精品。于是,所到之处,我们看到了唐·白居易在《池上篇》中写到的“十亩之宅,五亩之园。有水一池,有竹千竿”,唐·元稹在《离思》里描述的:“山泉散漫绕阶流,万树桃花映小楼。”以及“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唐·韦应物《滁州西涧》)等种种优美情境,无疑,这些美的背后除了有扎实的专业规划功底和深厚文学以及美学修养作支撑外,更重要的是建设者们追求完美的职业品德在起着关键的作用。

    美丽是天生的,天生的却不是永恒的,永恒的是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探索。百色虽天生丽质,但要想倾国倾城,还需要精思熟虑、精雕细琢、精益求精,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这颗璀璨的河谷明珠必将闪耀在中国西南。

    随手间,信手记下了这许多文字,不过我自感相对于我所认知的百色,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描绘,再多的文字也难以表达。百色这两个字本来就有五彩斑斓的意味,相信有更多人一起共同努力,一起“挽手建家园”,一起“携手助百色”,我们一定可以织就梦想。最后,我想肃容挚告,之所以写下这篇文章,是想借以抒发我对于百色的热爱之情,并希望对这座城市有更深入更完美的思考,把百色建设得更加美丽,这断然不是投巧之词,确是油然而发,因为,从授任之日起,我就已经是百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