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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工农兵学商,一齐来救亡!恃强凌弱的日本帝国主义悍然入侵我巍巍中华,令华夏儿女群情激愤!在中国共产党的倡导之下,全国人民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南宁两次沦陷后,面对日军暴行,邕城民众纷纷响应党的号召,拿起武器奋起反抗,谱写出一曲曲气壮山河的抗战壮歌。
追忆当年救亡激情
6月7日中午,雨越下越大。
在南宁市委大院的家中接受记者采访的林敏老人看着倾盆而下的大雨,不禁思绪万千,那战火纷飞的年代中一片片无法抹去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老人今年78岁,昔日那个在防空壕沟中躲避战火的少年已奔耄耋之年。
“三十多次!”林敏老人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当年日军飞机对南宁的狂轰滥炸。位于邕江与桂越公路之交点的南宁,是控制国际交通线的战略重镇。日军为截断当时中国政府取得外援的主要通道——西南国际交通线,并夺取向中国内地实施航空作战的基地,决定攻占南宁。1939年11月15日,日军第21军司令官安藤利吉指挥第5师团、台湾混成旅团,在海军协助下,于钦州湾登陆。17日,日军随即分兵3路北上直扑南宁。
“1939年11月24日,南宁沦陷。抗战前,整个南宁市的人口约11万人,第一次沦陷后,全市人口锐减为5万人左右。到1944年11月24日再次沦陷后,南宁的人口就更少。”林敏回忆道,南宁被日军攻占后,成为一片废墟,所有市政设施几乎全遭破坏,不少民房被日军的炮火夷为平地。
林敏老人对自家房子被日军炸毁的情景仍历历在目。1942年1月18日,正值寒假。当天中午12时,年方15的林敏与家人突然听到位于新华街水塔上的预备警报系统发出紧急警报:日军飞机将要轰炸南宁!情况危急!林敏便同家人随大伙一道划船到邕江西岸(现市第二人民医院附近)的一个竹林下的防空壕沟躲避日军的炮火。12时19分,日军25架飞机扑向南宁。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12时43分,不可一世的日军飞机低空呼啸而来,所过之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南宁城顿时疮痍满目,陷入一片混乱。
“那一天,南宁城被炸得一片狼藉,青云街(现在的人民路)、民生路、西关路等路段的建筑物都被炸毁。此次轰炸中,日军在南宁城投下了燃烧弹、杀伤弹、破坏弹等炸弹共114枚,烧炸建筑物128栋,共造成430人死伤。”林敏说,而更令他难过的是,日军的战机肆虐过后,他随家人赶回位于仁爱路(现江滨路)的家时,发现自家的房子已被炮弹炸平,砖瓦伴随着粉末散落在地,从此他家上无寸瓦。
“日军两次将南宁攻陷后,所到之处,狂轰滥炸,肆意拆、抢、抓、烧,实行‘三光’(抢光、杀光、烧光)政策,手段残忍,无恶不作!”提起日寇的罪行,林敏老人激愤之至。
据战后统计,南宁第一次沦陷后,仅邕宁、武鸣两县就死亡11148人,负伤2161人,失踪3986人,官民财产损失10425.3万余元法币;第二次沦陷时,两县94个乡镇,896个村屯,11.8万户中,遭受损失的就有91个乡镇,734个村屯,69865户,其中,遭直接杀害的共6659人,而被摧残致死的有9074人,负重伤2190人,轻伤11134人,官民财产损失价值37114.7万余元法币。
“其实,从1938年开始,日军的飞机就对南宁和城郊进行狂轰滥炸,肆意蹂躏人民大众。”林敏老人说。日寇犯下的滔天罪行,令中华民族群情愤慨,唤起了中国人民抗日救国的满腔热情。在中国共产党的倡议下,宁死不屈的华夏儿女在自己的国土上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救国运动。“当时的抗日救亡活动可谓众志成城,全国军民同仇敌忾,共同抵抗日军的侵略。”林敏回忆说。据了解,日军两次入侵南宁,南宁市郊区及邕宁、武鸣两县民众曾或自动杀敌、或集体战斗,大小不下百余次。
保卫村庄突袭敌巢
民众抗日自卫队的成立,给日军带来了沉痛的打击,在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为中起到了积极作用。1939年12月16日,寒风凛冽,整个沙井乡新村(今同乐村)沉浸在战争的恐惧中。寒风中,驻守亭子的日军十多人气势汹汹地向该村进发,一路抢劫掠夺,为所欲为,气焰嚣张。“岂容日本鬼子如此肆意践踏我村民!”见敌人来犯,屡屡作恶,该乡游击队长刘德昌即刻组织游击队员,一马当先袭击这一队进村抢劫的日军,狠狠将其击退,并伤日军4人。
南宁第二次沦陷后,一次,数十名日军到那龙圩进驻一家磨坊,到圩头圩尾张贴布告,命令那龙乡成立“维持会”,强令征收糯米、猪、鸡、鸭、青菜等食物。为粉碎日寇的阴谋,抗日自卫队长潘馨比携队员陈汝涛对敌进行“夜摸”袭击,夺得日造步枪一支,自卫队员卢如龙、卢良灿把日伪布告撕毁,逼得敌人仓皇逃走。
坛洛刚德村民众对日本鬼子数次入村抢劫掠夺恨之入骨,加上该村于1939被敌机狂轰滥炸时有20多人死伤,未报旧仇,又添新恨,因此,该村村民或抗日自卫队员对配合国军伏击敌人非常积极。该村村长卢寿梧和抗日自卫队员石孔储、石显成、卢明琪引带国军六十四军一连长进村熟悉地形,布置伏击阵地,并对驻坛洛圩的敌情进行了周密的侦察,掌握了日军首领高田的活动规律及其全部兵力等重要情况。随后,中国军队六十四军一五九师四七五团团长李振中立即派出兵力,配备曲射炮、枪榴弹、机枪等多种武器,并把手榴弹分发给参战的自卫队员,周详地作好伏击的布置。1945年农历正月14的夜晚,新年的气氛尚未散尽,自卫队员石孔储、石显成、卢明琪分头带领正规军战士就位伏于待敌的阵地。第二天清晨,日军3名军官率领30名士兵由坛洛圩窜出,经锡象、佛子、定吞向刚德村进犯。当敌军进入我方所布置的低洼伏击阵地时,我方指挥官一声号令:“打!”,顿时,我方伏击阵地上的曲射炮、榴弹炮、手榴弹、机枪齐发,将列队的敌军打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毫无还手的机会。当乱了方寸的敌军狼奔豕突欲夺路逃跑时,又遭遇坚守东线的潘馨比自卫队的猛烈阻击,使敌军三次突围均被打回埋伏圈。激战一个多小时后,我方共击毙日军军官两名,士兵18名,缴获机枪一挺,步枪15枝,弹药300多发,仅有少数敌军漏网逃脱。
这一战果,使四乡投身抗日自卫战斗的民众大受鼓舞。1945年4月17日晚,金陵乡民众抗日自卫队配合中国军队六十四军四六七团的300多位战士,袭击宁村日军骑兵巢穴。之前,四六七团在抗日自卫队员的配合下,曾派出侦察员多次和自卫队员化装潜入宁村,以替敌人挑水、碾米、搬军械、割马草等为掩护,摸清了敌情。四六七团和自卫队经过详尽分析研究,决定夜袭敌营。本来,按计划此次夜袭原定为是年4月18日晚,但为防止行动泄密,便提前到17日下午6时出动。此次夜袭行动,由四六七团第三营营长吕士杰、政指黄文楷领队,从富四乡跑行50里于半夜赶到金陵乡小林村。当时,四六七团战士由自卫队员分三路引路袭击:第一路以村长宁廷松为向导,由左侧冲入兰欧突袭;第二路由自卫队员宁瑞程带路,由右侧冲上高山顶袭击敌营;第三路由自卫队员陆仁昆指引,在高山对面通雷犀从正面袭击敌人。作了周密布署后,次日凌晨3时正,作战部队由小林村向宁村快速进发。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队伍行至冲稳距敌营约三里处时,忽有美国飞机低空掠过,惊醒了日军,使战斗部队袭击行动受到影响。当队伍进入预定目的地,匍匐前进时,左侧敌哨军犬突然狂吠冲向埋伏在周围的国军战士。见有动静,此时的日军已警觉起来,并用机枪先发制人,疯狂扫射。见行动已暴露,四六七团及自卫队员奋起还击,当即用曲射炮猛烈轰击日军用于驻守的碉堡。一场殊死的战斗顷刻打响,双方炮火犹如交加的雷电,刺破原本平静的夜空。在这场激战中,宁村村长宁廷松不幸中弹牺牲。此次夜袭,虽然未能达到攻克敌营的目的,但却足以让日寇丧胆失魂,一连数天都龟缩在铁丝网内不敢出营作恶,甚至不得不用污秽不堪的臭塘水来饮用,没几天,就星夜逃走,宁村遂告光复。
这一巢穴遭中国军民袭击后,日军军官怒不可遏,决定趁中国军队于坛洛小憩期间进行报复,于当年5月20日从那张平纠集了158名日军偷袭坛洛中国军队。当天凌晨3时许,日军突然进犯坛洛中学西南的雷墓岭,与中国军队六十四军前哨展开激战。战斗由清晨持续至傍晚,敌军十多次反复进攻,企图夺取该高岭,然后冲陷坛洛圩,但均未能得逞。饱受日军摧残的坛洛民众深感此一战举足轻重,如败下阵来,当地民众势必再次遭日军的凌辱和迫害。于是,全民同仇敌忾,配合中国军队英勇作战。除参加运弹药、抬伤员、送茶饭外,抗日自卫队员们还扛起武器,上前线助威并参与杀敌。军民携手战斗,士气旺盛,斗志昂扬,敌军虽曾数十次反扑,均未能得逞,我方阵地依旧稳如泰山。相反,连续苦战12小时却难以上前半步的日军既无水饮又无饭吃,最终弹尽粮绝,遗尸43具仓皇逃跑。此战共歼灭敌军43人,而我方仅阵亡3人。取得如此战果,极大鼓舞了全体军民抗日救国的士气。
抗战标语吓破敌胆
1940年冬,邕宁县政府受驻在隆安的南宁区民团指挥部的指挥,组织成立邕宁县战工队。黄仁鹤任队长,副队长则由方正担任,战工队下设四个分队,且在各乡均设有战工组,各乡长兼组长,在西郊开展抗日活动。“日军最怕战工队赶在其行军的前头或在驻所写、贴抗日游击战的口号标语。”林敏回忆说。而战工队的四个分队的主要任务便是分别深入前线向各乡村民众宣传抗日自卫和开展对敌宣传,及时张贴抗战快报,公布敌寇行踪,并利用夜间赶在敌人行军路上的前头,在前线、敌后的主要路口、村边、圩闸、店门,用粉笔、朱土、刮刀等工具书写由南宁民团指挥部战工团所印发的抗日游击战的日文标语口号。当时,日军最怕看到墨迹未干、刮痕新鲜的宣传标语,有些四处乱窜的日本兵见了此种字迹,便以为我军就在附近,立即却步不前,龟缩回营或改道别处。有时,就连小股敌军也不敢在新出标语的地方久留或过夜。战工队与游击队的抗日活动,使西郊8个乡治安良好,没有抢劫难民或汉奸破坏的案件发生。受昆仑关战火影响,西郊8乡处于昆仑关西线敌人炮火直接威胁之下,情势紧张,但西郊群众人心镇定,支前热情高涨,支前工作进行得非常热烈。
组织队伍杀敌自卫
昆仑关大战时,那龙乡乡长宋启林奉邕宁县政府命令,召集全乡各村长和各界人士开会,决定组织成立邕宁县民众抗日游击大队第一中队,由陈心田、周学启任正副中队长。中队成立后,得到了中共地下党员梁游同志的大力支持,获得了一批难能可贵的步枪。同时,中队又从中国军队夏威部欧阳虎抗日游击司令部领取一批步枪,中队拥有的步枪达到150支。拥有了杀敌的武器,该中队直接受命于南宁民团司令部,选出100名队员到老口同兴,负责卡守同兴通七坡坳大王庙山路,保护邕钦盐不用经过南宁便绕道同兴渡过老口,运到西郊和后方供应军民食用。而其余50名队员则留在那龙乡放哨维持治安,并与金陵、下楞,及东南各乡游击队一道配合民团保安大队布防在左江竹洲、下楞、三江口阻击敌人,防止敌人强渡窜扰西郊。期间,保安大队在竹洲曾经袭击敌骑队,缴获战马17匹。而保安大队三中队则坚守在三江口屏风宋屋,两次阻击敌人强渡,每战皆胜。其后,卡守在同兴的那龙中队因敌机用燃烧弹烧光同兴通大王庙的林阴道树木,致使隐藏活动困难。于是,中队遂化整为零,在三江口安全泅水退却。
1944年冬,南宁第二次沦陷,难民二次云集西郊坛洛区各乡。其时,由国民党执掌的邕宁县政府迁离了县境,坛洛区处于无政府状态,治安混乱,尤其以那龙乡为甚。那时,那龙的难民达到6000多人,流动人口近万,那龙成了日夜聚赌的集市。经日军抄村之后,土匪趁势抢劫难民,汉奸乘机敲诈、骚扰。当时,虽有“隆安、武鸣、邕宁三县联防会”及中国军队的“公正部”李正流分队的武装巡逻,也无济于事。处在这样的严重局势下,在中国共产党倡导下,不少爱国人士纷纷发动群众抗日自卫,此举得到了全乡民众和广大难民的拥护与支持,很快组织成立了那龙民众抗日自卫队、金陵民众抗日自卫队。随后,坛洛乡、下楞乡以及双定乡、东南乡等处也都宣告成立民众抗日自卫队,广大民众抗日自卫活动声势浩大。当时,一些疏散回乡的大中学生、公务员、军官等各界爱国人士,看到坛洛区公所已解体,全区变成无政府状态,而各乡民众抗日自卫队又各自为政,极不利于对敌斗争,便联名倡议召开全区各乡各界人士及抗日自卫队联合会议,商讨组织坛洛区民众抗日自卫队事宜。这一号召迅速得到各方的赞同。1945年2月,各界爱国人士在那龙乡忠义村那历坡小学开会,决议组织成立坛洛区民众抗日自卫联队,推选李伊人、潘馨比、梁承礼为联队正副队长,宁广居、卢汉宗、卢裕卓为政治指导员,并在坛洛区各乡公布。坛洛区民众抗日自卫联队成立后,使原先各乡的民众抗日自卫队更有组织,行动更统一,杀敌自卫活动更有效。
义勇队浴血退日军
1944年底,日军再次入侵武鸣。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武鸣县的抗日义勇队先后在邓广、夏黄、双桥、太平一带同日军展开浴血奋战。据不完全统计,仅在1945年初的几个月内,武鸣抗日义勇队便歼敌35人,俘敌2人,击伤敌人90多人,并缴获日军步枪65枝、子弹30多发。
1945年3月间,武鸣抗日义勇队处决当地韦德基等大汉奸后,入侵该县的日寇痛惜其爪牙被砍,便集结100多人枪从武鸣县城向香山河香山水坝进犯。当时,以黄炯钊为首的武鸣抗日义勇队获悉情报后,立即带领3个中队埋伏于香山水坝坝首南端。等敌人接近并进入伏击圈后,黄炯钊一声令下,义勇队员一齐开火,对敌人迎头痛击。突然遭遇猛烈的袭击,日军纷纷倒下,慌乱逃出义勇队的伏击圈。不一会儿,敌人稍加集结后,随即用重炮、轻机枪向义勇队阵地猛烈扫射,掩护其部队冲上前去夺回先前被义勇队员击毙的日军尸体。见敌人火力凶猛,义勇队三联中队立即用两人扛来土大炮,并迅速安装好,奋起还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铁砂弹横扫敌军阵地,不少日军应声倒下,余下的敌人则潜伏在山腰用重炮轰击义勇队,以此再次掩护残敌夺回死去日军尸体后仓皇而逃。此战中,抗日义勇队员黄学汤和石文创光荣牺牲。
日寇在香山水坝前吃了败仗后,气急败坏,不久又集结约一团人枪,从武鸣县城向夏黄村进犯,以图报复。当地抗日义勇队获悉情报后,马上由黄炯钊率队埋伏于香山河夏黄渡口“恭候”来犯日军。当日军尖兵涉水过河时,抗日义勇队员仍沉着以待,等到敌人大队马半渡时,抗日义勇队员突然集中火力,狠狠地朝毫无准备的敌人射击。数名日军当即毙命,一名指挥官也被击中。被打得乱作一团的日军慌忙后退,纷纷跑回岸边躲藏,头也不敢抬,唯恐稍稍露脑袋即送命。见此情景,义勇队员黄金楼趁机冲到河里去,一把拉住敌军官的尸体,同时捡起敌人的65式步枪一枝及子弹带背在身上,然后抽出缴获的敌刺刀,狠狠地向敌军官的脖子砍去。这时,岸上的日寇用机枪向他猛扫,子弹打到他身边,溅起朵朵水花。枪林弹雨中,奋不顾身的黄金楼又朝敌军官的首级猛砍数刀,但因刀口太钝而砍不断。其他义勇队员见状,忙喊他退回阵地,可黄金楼仍坚持砍了几刀,但仍未砍断。这时,黄金楼才把尸体往回拖。此时,日军用重炮、机枪向义勇队的阵地发起猛攻,企图反扑,但均被居高临下的义勇队员全力顶住,使黄金楼得以把那位日军军官的尸体拖回藏在水坝底下。正在这时,日军的另一名军官用望远镜望见了黄金楼这一举动,便指挥部下猛冲下水坝,夺回尸体,仓皇逃回县城。这一战,抗日义勇队击毙日军十多名。
本打算报复抗日义勇队,不想反被其打得落花流水,仓皇而逃,这使日寇更加暴跳如雷。第二天清晨,日军又调集约两个团的兵力,从武鸣县城和双桥兵分两路同时进军,夹击夏黄村,企图置抗日义勇队于死地。借着朦胧的晨雾,日军悄悄进村,当敌人窜到香山河边时,被抗日义勇队的哨兵发现,哨兵当即将情况报回队里。抗日义勇队领导黄炯钊、吕瑞麟据哨兵报告的情况研究决定,利用村里的地形地物与日军打巷战。战术一定,义勇队立即把村里的群众安全撤离,然后布置人员分头隐藏于各个巷口的民楼上准备迎击敌人。来势汹汹的日寇进村后,寻遍每个角落都没发现义勇队员的踪影,便胡乱放枪,而隐藏起来的义勇队员闻枪声却原地不动,待敌人接近了才打一枪,而每一发子弹均弹无虚发,枪枪击中敌人。闻枪声后,敌人盲目地向东面打来,义勇队却绕回敌后西面打击;而当敌人慌忙扑回来,义勇队员又从东面射击,弄得日军晕头转向。敌人恼羞成怒,忙用机枪到处乱扫。这时,队长黄炯钊悄悄地从楼上专找敌人的机枪手射击。“叭”的一枪,敌人的一名轻机枪手一命呜呼。失去了轻机枪的掩护,日军顿时大乱,不得不怏怏退回老窝。
(本版采写得到南宁市市政协、市志办大力支持)
 “大人救国 小孩也要救国”
 南宁民众纷纷组成抗日自卫队。
 南宁当年被日军轰炸的情景
 战后在南宁发现的日军遗留的炮弹
本报记者张冠年 实习生程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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