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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原先的房屋摇摇欲坠。
派出所和民政局给陆家建的新房。
父女情深传佳话。骆怡 摄
“我没有许多玩具，没有洁白衣裳……但是有很多爱伴我成长，使我坚强，现在的我不再是孤单的海燕。”
陆海燕，今年十四岁，住在隆安县南圩镇灵利村乏雅屯。
小海燕一出生就被遗弃，乏雅屯的退伍军人陆万进把她抱了回来。2002年，陆万进因为白内障双目失明，时年9岁的小海燕毅然接过了照顾父亲的重担。这些年来，小海燕与父亲相依为命，在隆安传为佳话。
坚强的海燕
4月16日，在去陆家的路上，我们遇到陆海燕。她骑着与她身高差不多的自行车，行进在崎岖不平的村路上。黝黑的肤色，稍微凌乱的头发，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光彩；一袭红色的衣衫，虽已破旧，仍然醒目，就像山野里，恣意绽放的木棉。
“家里没有米了，我要去镇里领救济粮，我家每月能领15公斤大米。”小海燕卸下了米袋，开始生火做饭。
陆万进一直在屋里等着海燕。由于严重的白内障，陆万进的眼睛已经看不见女儿。原本应该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小海燕，现在每天放学都得赶回家，洗衣服、做饭、种菜、捡柴火，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
“她对爸爸很好的。”村里的乡亲见到记者来采访，纷纷聚集过来——有一天晚上，陆万进突然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海燕急忙找来村里的医生，给父亲打点滴。输液完毕，海燕拧了热毛巾给父亲擦身子，做好饭菜端到父亲面前。
“我生病的时候，爸爸比我照顾得更好。”
海燕说的，是陆万进抱她回来还不到20天时发生的一件事——那天，海燕拉肚子，半夜十二点，陆万进抱着小海燕心急火燎地赶到10多里外的南圩镇卫生院，却发现卫生院无人值班。陆万进又往县城赶，终于在天际发白的时候赶到了县医院。然而，陆万进只有100多块钱，不够用，为了能减免费用，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村子，央求村委会开了困难证明。这段故事，被村里人传为佳话。
施爱的人们
1998年，由于白内障，陆万进的视力急剧减弱，逐渐失去了劳动能力，陆家一下子陷入困境。2001年，南圩镇派出所民警向他们伸出了援手。从上一任的所长石大锋，到现在陆江波副所长，7年来，这个只有4名干警的派出所一直传接着这根爱心接力棒。
陆万进家原来在村边的山脚下，房子的墙壁是用竹片编织成的，四面漏风，还摇摇欲坠。石大锋第一次见到陆海燕的时候，她正从那间‘竹屋’钻出来，衣衫褴褛，脸上很脏。
派出所和民政局的叔叔在村子中间给他们家建了一间小平房，海燕再也不用在‘竹屋’钻进钻出了。
每周，南圩镇派出所的民警都会来看小海燕，顺带给他们稍点生活用品。“他们父女四五天才买一次肉，生活确实苦，过年过节，我们自己还没买什么，会先想到她。”石大锋说。
派出所的民警还为小海燕提供学费，让她得以像其他孩子一样，每天能背着书包上学去。石大锋还特意找到海燕的班主任，告诉她“需要买什么学习资料、要交什么费用，告诉派出所，我们来支付”。这些费用，全部由派出所4名干警自掏腰包平摊。
“警察叔叔对你好不好？”小海燕用力地点点头，眼神落在陆江波叔叔身上，流露出一种亲人般的爱和信任。
美丽的梦想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海燕顺便捡拾了一小袋草药，“拿回来晒干，攒起来，每斤可以卖得两块钱。”
我们惊叹小海燕的自立能力，可邻居却说：“这不稀奇，海燕4岁就会做饭，8岁就会上山打柴。”邻居指着屋旁那一捆捆用塑料纸盖好的柴火说，那都是海燕从山上捡回来的。
除了打柴，海燕还在地里种了青菜，播种、施肥、浇水，样样都做得很好。
逆境和贫困让海燕变得坚强和懂事，大家的帮助和关爱又让海燕重新拥有了希望和梦想。如今，已经上小学五年级的海燕性格开朗，学习成绩也不错。
“海燕是一种鸟，叫声好美，生命力好强，样子却是那么普通。”海燕说，“有很多好心人给我们很多帮助，长大了，我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带爸爸过好日子。”说话间，小海燕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本报记者 骆怡 通讯员 麻新桃
李立辉 韦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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