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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宾阳县中华镇三军村委,提起施锦松,村民总是夸他:好教师,好兄弟,好父亲……
施锦松,一名对教育事业执着追求,把满腔心血倾注给贫困山区莘莘学子的人民教师,30年无怨无悔守候着这份清贫而光荣的职业。
调回山区当校长
山有山的性格,并孕育着有山一样性格的山民,包括施锦松。
三军村委,自治区级贫困村,这里二三十里连绵起伏的群山,零星分布着18个小山村,4300多人口。世世代代耕耘着这里贫瘠、陡峭山地的山民,宁肯节衣缩食,也要把孩子送到村里惟一学校——三军高小学校读书。在他们看来,这是改变孩子命运惟一的希望。
施锦松就是背负着这样的寄托,读完了小学、中学。
1976年,高中毕业的施锦松,以“村里学历最高年轻人”的资历成为三军高小一名代课教师。可他并没有拿工资,而是跟农民一样记工分。
1984年,由于工作积极肯干,教学质量好,施锦松被调到中华初中任教。在别人眼里,他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可施锦松不这样想。每当从镇上回家,路过三军高小那几间风雨飘摇的危房,面对孩子惶惑的眼神和父老乡亲纯朴的面容,他的心总是揪得紧紧的,仿佛让人窒息:几十年了,三军的教育环境没有什么大的改变,憨厚的乡亲依然是那样的贫困和无助。
1998年3月,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三军高小学校危房轰然倒塌和几十个孩子无法抑制的惊叫,让施锦松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再也不能对山区的学校置之不理,再也不能对那些稚嫩的孩子置之不顾了。
“你犯什么疯?别人巴不得能出山外谋生,你却要回来?”当他把调回三军高小工作的想法提出来时,立即遭到亲人和朋友们的一片反对声。
他不忍心辜负亲人们。可是,每当山里孩子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在脑海里不停闪现的时候,他流下了泪水。1999年9月,他最终说服亲人,调回三军高小学校担任校长。
校长当爹又当娘
三军高小有一名学生叫施达建,身有残疾,行动不方便。施锦松对他格外关心,白天为他打水,整理床被,晚上还得去看一看,帮他盖被子、放蚊帐、拍蚊子。
由于村落分散,大多数学生离学校较远,只能内宿,学生最大的不过13岁,最小的也只有8岁。他们的父母许多都外出打工,家庭经济困难,自理能力不强,营养往往跟不上,作为校长的施锦松为他们当爹又当妈。就是孩子们感冒发烧都得亲自去照顾,亲自送去打针或到医药点买药。
2005年12月一个晚上11点左右,施锦松刚躺下,就听到“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三年级的几位学生找到他,说一位叫施春花的同学病得很重。施锦松二话没说背着施春花就往中华镇卫生院赶。冬夜里寒风刺骨,又下着小雨,20里山路他紧赶慢赶近4个钟头才赶到中华镇卫生院。由于山区交通、通讯不方便,施春花家离学校有12里路,无法与她家人联系,施锦松累得瘫软在卫生院。第二天中午,施春花的家人赶到医院,看到眼前的一切,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施红燕同学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只能与年迈的爷爷奶奶一起过日子。由于营养不良,一天晚自习课时,突然晕倒在教室里。施锦松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马上把施红燕送到镇卫生院,一直忙到凌晨4点,为她支付了医药费,还从当月刚领的工资里掏出200元给小红燕作为伙食费。施红燕的爷爷奶奶知道这事后,拄着拐杖,相互搀扶着走了15里山路来到学校,流着泪对施锦松说:"谢谢老师!"
教书育人终不悔
每当新学年开学,面对200个稚嫩的面孔,施锦松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很重大。
三军高小夹在两座大山山脚之间,地势高低不平,校园不足500平方米。施锦松刚调回来时,三军高小只有5名代课教师,教学设施非常简陋,只有几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旧危房,没有厕所;饮水要到1公里外的水井去挑;下雨天雨水往球场里灌,两三天都没办法做操、打球。学校距最近的村屯有5里路,倘若没有这群孩子,这里就是一个僻静得让人生畏的空洞山谷。
破旧不堪的学校以及恶劣的教学环境条件必须改善。施锦松一方面做好学校的整体规划图,一方面收集整理好学校的有关材料,多次向上级反映汇报,争取上级的支持。2000年,学校得到了上级2万元的拨款,购进了70张铁架床,修建了学校食堂和洗漱房,解决了学生的生活问题。2005年,通过多方面努力施锦松又为三军高小争取回一个23万元的中央扶贫工程项目。但按要求,工程前期工作学校得先做,包括征地、挖山、办理相关手续等,总共得花2万至3万元。学校只有200多人,向群众集资也难。
为了促成这个项目,施锦松发动全体教师捐款、借款,他本人带头捐了300元,还用自家的山林场作抵押借了1万元。在他的带动下,教师们纷纷响应,凑够了2万元的工程前期款,又自力更生拉了1000车泥填平了校园。
如今,三军高小基本上实现了楼房化,有了自己的图书室、实验室、电教室等,学校换了一个模样。学校环境改善了,施锦松松了一口气。
为了提高教学质量,他又带领大家大搞教研活动,上公开课、示范课、观摩课。现在,三军高小的教学质量有了较大的提高。2005年,三军高小教学队伍已经全部更换为公办教师。当年,该校年轻教师黄清永参加全镇教师基本技能大赛获得了第二名。
近三十年教书育人,已入知天命之年的施锦松始终把贫困山区教育事业发展作为自己生命的全部,在教坛上辛勤耕耘、诲人不倦。当问起在山区教学,是否感到后悔时,施锦松平静而从容地说:“我心无悔。”
本报记者 陆波岸 通讯员
张焕东 樊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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