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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对廖大庆是不公平的——小儿麻痹让他失去了本来应有的许多快乐;命运对廖大庆是公平的——自立自强让他成为长塘镇的商界精英。
日前,在青秀区长塘镇长塘街一家简易的照相馆,记者找到了老板廖大庆。他感慨万分地对记者说:“从懂事那天起,我就无数次告诉自己,要让心中有一块时刻燃烧的火炭,眼中不能有一珠泪花,因为活着就是要追求梦想。”
命运多舛体味人间冷暖
虽然两岁时不幸患了小儿麻痹症,但和别的孩子一样,廖大庆也曾享有一个快乐的童年。父母不但不嫌弃他,反而给了他更多的爱。为治好他的病,父母四处为廖大庆求医问药,花了不少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廖大庆上初二那年,爷爷和父亲相继因病去世,为他们治病和置办身后事,家里欠下了不少钱,光靠母亲很难维持全家正常生活。这时,叔父及时伸出了援助之手,在叔父资助下,廖大庆终于能继续学业。
自小多磨难的廖大庆很懂事,他决心努力考上大学,谋个好职业,为家庭、为自己寻个好出路。但是肢体的残疾、部分人的歧视、沉重的生活压力使他失去了信心,甚至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这时候,母亲和老师也发现了他的反常,找他谈话,用保尔·柯察金、张海迪的事迹来鼓励他。廖大庆终于明白:对于一个坚强的人,痛苦和不幸像铁犁一样开垦着他内心的大地——虽然痛,却可以播种,这颗种子迟早会变成参天大树。
初中毕业后,廖大庆考上了高中,但叔父的生活很困难,已不能继续资助他上学了。开学了,看着其他同学高高兴兴地上学,好强的廖大庆暗下决心,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担起全家责任。他决心自己创业了。
坚忍不拔创业苦乐相伴
廖大庆年纪小,又没有资金和技术,最要紧的是,他的身体条件根本承受不了体力活。正在懊恼时,他看到了父亲留下的照相技术书。他认真地把这些照相技术书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样,他基本掌握了一些摄影技术。他向叔父借了100多元钱,买了一台海鸥相机,又添置了一些简易器材。这样,一个简易照相馆就在家里开业了。
当时,长塘街上已有两间照相馆,竞争十分激烈。加上技术和设备有限,他的业务只限于黑白证件相片。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没有生意可做,他只好请邻居孩子来试镜。一些人开始嘲笑他,还互相打赌看廖大庆何时关门。廖大庆沉默着,心里盘算如何让生意好起来。他改变了同行传统做法,做到每天上午照相或晒相,下午就可以领取相片,如果顾客不满意,还可以重新翻工,有时碰上需急用相片的顾客,他立即赶工,不多收一分钱。
由于信誉好,他生意慢慢好起来,嫌到了一些钱,也开始有点名气了。几个月后,他拿到了照相行业考核合格证,高兴地申请领到了正式营业执照,迈出了创业第一步。那年,正值全国颁发第一次居民身份证,这是一个很大商机。在主管部门统一组织的集体测试中,廖大庆凭借过硬的技术,击败所有竞争对手,取得了镇里惟一的“身份证照相许可证”。
然而,这次照相工作是到全镇各村坡上门服务,由于长塘镇大部分是山区,且来回都靠步行,常人都感到困难,何况一个残疾人。镇领导担心他不能准时完成任务,不想把这项任务交给他。廖大庆就几次找到领导,说明自己的决心,大家被他折服了,终于把这一任务交给了他。
为了在农民出工之前赶到村屯,他和工作人员天刚亮就从家里出发,每天背着几十斤重的器材,迈着残疾的双腿,走上十多甚至几十里山路,一到目的地就马上架起设备,给群众照相。白天翻山越岭,晚上挑灯夜战。为了及时把相片冲印出来,他常工作到半夜三更,从来没有因为身体影响工作进度。一年内,长塘100多个村坡,都留下他的足迹。最终,他不但按时完成了任务,而且相片质量全部合格。从那以后,他不但收入增多了,而且收获了更大的信心。他把小弟送到了外省读书,把家里修葺一新。这时,他又开了一家饭店,由于经营有方,照相和饭店生意都很红火,成了本地小有名气的个体户。
能屈能伸活出精彩世界
几年后,手里积蓄多了,廖大庆不甘于在长塘发展了,他决定到城里开拓另一片天地。他把家里饭店和相馆出租出去,毅然投身城里。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在城里这几年,廖大庆干过美容院、建材店、艺术摄影和快餐店,但由于对自身能力和市场缺乏了解,投资出现失误,损失惨重。他带着遗憾又回到家里,继续经营家里的饭店和相馆,生意又很快红火起来。现在,廖大庆在镇上新盖起了一栋五层楼房,并光荣地当选为镇商会副会长。
“作为残疾人,你本可以对自己不那么苛刻,甚至还可以领政府低保金……”面对这样的“友好”提议,廖大庆笑笑说:“因为我也有梦想。我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这么多年来,我得到党、政府以及很多好心人的帮助,是他们无私的爱让我成长。”

廖大庆正在工作。
本报记者 骆怡 通讯员 钟颖
黎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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